冯安安听完,又询问了女子许多。
听她作答,感觉只在边缘徘徊,一旦究深,小师妹就不了解了。
想来她从无名山下来,只月余,也不可能成为这帮幻师的核心成员。
冯安安让肖抑收剑,把小师妹放了。
女子跌撞逃窜。
肖抑欲敲击手钏,彻底破一破这血月阴暗地,冯安安却伸手阻拦:“杀鸡焉用牛刀。”如今结界里已经没有施幻的人了,好破得很。她念诀上下,在肖抑眼中看来,便是翩翩起舞。
楼台若海市,一倏烟消云散。血月淡去,竟是当空炙日,照人眼睛。
冯安安抬手做檐,挡了挡刺眼的日光:“居然到早上了!”
竟忙活一晚!
肖抑道:“白日眼便杂了,速离了好。”
冯安安点头,与肖抑钻出御苑,打算悄悄潜出皇宫。
刚从西南门外的假山暗道里钻出,肖抑身尚未直,道:“不好!”
伸臂一拦,接着身往左侧,将冯安安完全护在身后。
冯安安垫脚探头来看:“怎么了?”
兵刃盔甲之声四起循环,是一群宫中大内侍卫,将二人团团围住。
接着,侍卫们兵器出鞘,将锋刃对准肖抑和冯安安,呵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