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公子只觉得自己喉间一凉,别说酒了,魂都吓没一半,腿也止不住的发抖,冷汗直流,声音颤抖的求饶道:“公、公子,饶、饶命啊”
夜沧溟见状,眉眼也染上些急色,刚要起身,却听见白絮说道:“兰因不必担心,要他的命我嫌脏”
下一秒,那清冷的声音夹杂些许担忧响起:“我是想说,你的手疼不疼啊”
程公子:“”
白絮心头的怒意这才算是消了一点点,唇边浮起一抹淡笑:“有一点”
而一旁的粉衣男子自然也看出来,这黑衣小郎君也只对那着那白衣公子和柔温顺,可这么一来,这两位来这南风馆作甚
随后,白絮一脚踹在那程公子的腿窝处,迫使他跪在地上,之后白絮便拿起桌上的酒壶,将里面的酒尽数倒在地上,
冷冷的说道:“舔干净,好好洗洗你那张脏嘴”
说着,白絮用力的踩上那程公子的后背,低声说道:“还有,我倒的酒,可不是谁都能喝上的”
随后,白絮又从怀中掏出来两锭银子递给那粉衣男子,指着地上的那男子说道:“他,我带走了”
那粉衣男子显然也看出来这两位并非是等闲之辈,自然不想招惹上什么惹不起的人,便想着赶紧息事宁人,
连连说道:“公子喜欢便好”
白絮深知,如今闹了这么一出,若再想在这南风馆里查出什么,应该也是难事,只好先离开,正好在好好询问一下这人如何又在这里出现,
这样子想着,白絮便搀起那男子,又示意一眼自家皇叔,三人就这样又离开了南风馆
白絮见着这男子着实是有些虚弱,便只在顾淮之和陆桦等待的那所茶楼找了一处雅间安置他,
陆桦又看了一眼他的状况,对着白絮说道:“他无事,只是体内还残留着一些迷药,才会如此虚弱”
那男子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挣扎着起身对着白絮微微颔首:“苏瑜多谢恩公再次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