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桦直接斩钉截铁的说道:
“必须跟,寸步不离的跟!”
南舒柳站在一旁,冰块一样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也浮现一丝疑惑,不冷不淡的问了一句
“你哪里出血了?”
陆桦一听,脸色大变,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南舒柳那块木头有些为难的语气
“你这让人家怎么跟你说!”
白絮忍不住轻笑一声,从身后举起受伤的那只手,随后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手压到碎瓷片上了”
陆桦:“”
夜沧溟看着眼前脸色好像吃了苍蝇般难看的陆大神医,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凤眸微眯,声音极为寒凉,有些渗人
“陆桦,那你以为他哪里受伤了,嗯?”
陆桦顿时觉得寒毛根根竖立,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张的回道:
“当、当然也是手啊,那个,将军啊,正好我去给他取些止血的药散来,就先行退下了啊”
话音刚落,陆桦便臊着张红脸落荒而逃 ,一溜烟没了人影,白絮见陆桦一副狼狈模样,心情甚是舒畅,但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冲着夜沧溟说道:
“此去京郊定要住上几日,那将军,我先下去准备一下”
刚准备转身离开,那清冷的声音便支支吾吾的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