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狗时被陈述强迫就算了,回到身体却还被陈述强迫吃药。
此时此刻,他心底对于陈述火气早已压过头疼。
见他久没回答,陈述正要把人扶正,才注意到他衬衫衣领被不小心洒落水迹打湿。
“不好意思。”
严景川回神,抬眸看他。
这个男人也会道歉?
陈述伸手解开严景川衬衫第一粒纽扣。
严景川脊背微僵,蓦地抬手按住他。
陈述把纸巾塞进他衣领,闻言和他对视:“怎么?”
“……”严景川沉默片刻,“我自己来。”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刷卡进门声音。
张时开门进来。
一眼看到客厅沙发上场景,他还搭在门上手僵住了,清晨宁静眼神逐渐瞪起,心跳又不争气地受到刺激,开始狂跳。
这是,什么情况……?
张时控制不住自己眼神,瞟向紧紧相拥两人。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白日宣——
等等?
旺财还在严总腿上??
张时大为震撼。
您二位癖好真特殊啊!!
见他进门,加上严景川体力好像也恢复了一些,陈述松手,把他扶正坐好。
严景川黑沉脸色却难以缓解。
张时顿时忐忑不安。
“严、严总……”他磕绊着说,“对不起,打扰……呃,我等等再来……”
“站住。”
听到严景川声音,张时逃跑不成,只好咽了咽口水,又转回身:“严总?”
陈述已经起身:“严总身体不舒服,刚吃过药。”
张时一愣,忙快步过来。
严景川看向陈述。
分开一夜,对他影响就这样明显,他还是不能让陈述离他太远。
“今晚——”
“对了。”陈述打断他,“mv提前拍完,我今天返程。”
张时低着头,眼神瞄着严景川。
严景川顿了顿,当即改口:“正好,你跟我一起回去。”
陈述说:“你也今天回去?”
“嗯。”严景川摩挲着手杖,补充一句,“如果你拍摄没有结束,今晚你要独自住在这里。”
张时深深低下头。
陈述不疑有他:“你几点出发?”
严景川说:“早餐后。”
脑海里刺痛还没得到缓解,必须越快越好。
—
几小时后。
陈述从拍摄地回到住处。
严景川在路上就几度昏睡,下了车,陈述到他车门一侧,俯身去接。
张时张了张嘴,想到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严总向来不喜欢和别人身体接触,只要清醒,绝无例外。
可陈述对严总来说,似乎算不上别人,而且车上没备轮椅,陈述如果不帮忙,严总怎么下车都成问题。
然而下一秒。
他眼睁睁看着陈述把旺财从严总怀里抱出来,转身离开。
“…………?”张时傻眼了。
“陈先生!”
陈述回脸看他。
张时笑容僵硬:“陈先生,您这就要走了?”
陈述反问:“还有事?”
早上帮严景川吃药,是因为张时不在身边。
现在有张时在,严景川应该更倾向于被熟悉人帮忙,而不是他。
之前还卿卿我我,这么快就不管严总了??
张时自认见识到了陈述绝情,只好主动请求:“陈先生,严总身体还没好,麻烦你扶他上楼休息吧?”
闻言,陈述往车内看了一眼。
严景川正抬手按住身前椅背,只有一只脚踏出车门外,落在地面,他脸色依旧带着苍白,胸膛起伏幅度略微偏大,握着手杖手背骨节发白,却久久没有起身。
听到张时话,他抬眸看过来,淡声制止:“张时。”
张时只好退到一旁。
严景川闭眼缓和片刻,还没继续动作,身前忽然覆下一片阴影。
陈述把旺财牵引绳随手系在腰间皮带,再次俯身到严景川面前。
严景川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