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系统打开,鼻尖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渐渐消散。
洛源非用纸巾擦拭西装外套的污渍。
浅灰色的内衬,痕迹实在过于明显。
他记得那时洛源非盯着, 动作深深浅浅, 忽然说:“简简真好看。”
语气中满是赞叹。
那时候并没有仔细想,以为是男人兴致来了,说些逗弄他的话。
现在反应过来,分明是别有所指。
简易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洛源非弄完, 随意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看见他的脸色,问:“哪里不舒服?”
“没有。”简易舔了下唇,不敢看他:“会议后面都讲了什么?”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大楼内零星亮着几盏灯, 在漆黑夜色中闪烁光芒。
洛源非衬衣挽了两圈,露出结实的小臂, 材料搁在大腿上,耐心仔细地说着后面的规划。
其实他们有更好的地点, 但洛源非不肯去。
简易问:“为什么?”
洛源非手中的钢笔在资料上圈下某处, 才淡淡解释:“晚上有个饭局,生活助理要送干净的衣衫过来。”
简易“哦”了一声, 不再说话。
只是脖颈和耳根红红,不太好意思看旁边的人。
他们脚跟抵着脚跟。
男人脚上是昂贵精致的黑色皮鞋, 成熟禁欲, 蕴含如山般稳重的力量。
他的小白鞋在旁边, 显得特别傻白甜。
简易悄悄伸脚比了比。
比洛源非小两个码。
“简简。”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膝盖上, 男人不悦的声音传来:“专心点。”
简易不满他对自己说教, 不想听。
洛源非神情严肃:“现在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