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为何这般急?

且和春住 酌颜 1108 字 2022-10-13

郑博暄这回倒是没有再推拒,略作沉吟道,“不必,我自己走。”便是迈步而行,坠儿紧随其后。晏晚晚落后几步,才慢悠悠跟着进了铺子。

不一会儿,缃叶请了大夫来,瞧过郑博暄的后背,虽然红肿了一片,却未伤及筋骨,只是他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少不得要吃些苦痛。

待得大夫上好了药,晏晚晚才轻声问道,“你是来找言徵的吗?”来春织阁总不能是找她,或是找坠儿的?

郑博暄正在穿外衫,闻声动作一顿,虽然只一瞬,他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方才的动作,半垂眼睑,语声淡淡道,“不是。是祖母身子不太好,看守晋武侯府的鲁大人允我出府为祖母延医买药,我只是刚好路过此处罢了。”

路过晏晚晚眉梢一挑,罢了,路过便路过吧。男人之间的恩怨,她也无谓插手。

随口说了两句,让坠儿照看她的恩人,晏晚晚便是晃出了厢房。面上的笑意泯去,眼角的锐利便又冷冽了两分。她脚跟一旋,直直朝着她回春织阁时就打定主意要去的地方——厨房大步而去。

不是备饭的时候,厨房内没什么人,只有那个一贯老实勤快的身影仍在打扫,她走上前去,喊道,“阿楠!我要见叔父,劳烦你再去通报一回!”

阿楠回过头,入目所见,是晏晚晚一张如花般的笑脸。

言徵入了诏狱,待了差不多半日的功夫方从羁押晋武侯的铁牢中走出,方才他在里头问话时,陆衡一直抱臂靠在外头甬道的墙壁上,听得出来的动静抬起头来,就看到言徵从铁牢内踱了出来。

陆衡迎上前去,一眼就瞧见了他面具外紧抿了唇角,见到了他身上溅的几滴褐色的血点,一身遮不住的血腥味袭入鼻端,还带着些许铁锈的味道。

陆衡方才一直在外面,自然知道言徵用了刑。他其实是个宁愿动口,不愿动手的人,他更擅长攻心,谁知道,今日却是动了手。

陆衡看他双目幽沉,不由叹了声,递给他一张帕子。

言徵接过,用那帕子拭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