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余工一脸懵。
“咋了这是,叫我看看!”一旁酒席上研制出预防小儿麻痹症疫苗的老大夫本着医者仁心,赶紧放下筷子就过来了。
张廉也跟着凑过来,扶着晓渔坐下。
老大夫上手一摸,唔,脉象强劲,滑如走珠,“有身孕了嘛!别喝酒了。”
晓渔闹了个大红脸,国家正在提倡计划生育,优生优育,她一时脑热,被张廉哄了几回,回到首都工作忙,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被诊断出来了。
晓渔斜眼狠狠瞪向张廉,张廉却傻笑着,搓搓手,“那个,老先生,我媳妇儿身子骨咋样?”
“原来正主在眼前啊!”老大夫乐了,“放心吧,你媳妇儿身子骨还不错,回头我叫人给你送个药方来,补补中气。”
“哎呀,别问了,怪难为情。”晓渔推开张廉伸出来要扶她的手。
余工浑不在意,“传宗接代,人伦大事,有什么难为情的!”
他一直对晓渔小小年纪承受辐射伤害影响孩子的事情心里觉得惋惜,如今孩子身体越来越好,又能生个健康的娃娃,是大好事。
至于计划生育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吃喝拉撒生死都有国家管,想罚款就罚款,降级就降级,不是21级工还能饿死咋的。
张廉也浑不在意,他那个师长头衔可有可无,能叫他画画图纸,有事情做,平日里最重要的还是晓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