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诗会,诸位可有作诗?”浮光坐在垫子上,她搂着裴连瑾,眉眼总是带着笑意。
三皇子闻言,这就看向主持诗会的人。
主持诗会的是京城一个士族的大公子,素来有第一才子的名头。
“自然有作诗。”他让人把诗作传到浮光的桌子上。
浮光只是扫了一眼,然后递给裴连瑾,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暧昧的说:“美人儿,你觉得这位第一才子作得如何?”
裴连瑾不太习惯这样轻佻的浮光,不过她这般行为,和刚才高调的说出自己身份,他大概是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于是拿起来看了一下,然后靠在浮光的身上说:“主公,他这写的都是什么啊,太差了。”
三皇子: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真是让人头疼。
世人皆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读书人,这群读书人虽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却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你。
“你,你!”那第一才子俨然是被气到了,他指着裴连瑾说:“一介面首,也敢说出如此大放厥词的话,你既然说本公子作的诗不好,那你倒是作诗一首让大家看看。”
裴连瑾靠在浮光怀里,他的手搂着浮光的脖颈,作出了十足面首该做的事儿。
他对浮光说:“这人竟然指着我,主公,我害怕。”
浮光:演戏过头了啊喂。
不过浮光轻轻对他说:“好,既然吓着你了,你当如何处置他?”
裴连瑾眼珠子一转,他说:“我要他重新作诗一首。由我出题。”
那所谓的第一才子听到这话,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有猫腻。
浮光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