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年就能获得如此殊荣，现在一看她只是想要学习赋能，就在赋能上投入如此大的专注力，真是应了那句话：盛名之下无虚士！她的心胸和见识，都不是一般的营养学家能够比拟的。”

钟正亚眉头紧皱，前边的话还好一些，后边的那一些话，很难不让人怀疑带有粉丝滤镜啊。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忍不住道：“可是老师，高级营养师再厉害也只是主攻营养学方面，跟战斗没关系吧？”

所以为什么要如此特殊对待顾小锦，难道纯粹只是因为她在美食上对联邦做出了巨大贡献？

石老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你不懂。”

他又道：“就连我对古方菜谱也是半模糊半了解，你一个连营养学圈子都从来不关注的人，又怎么会懂得古方菜谱对联邦的意义呢。”

钟正亚：“意义？古方菜谱对联邦不是象征意义更大吗？”

石老再次摇头，失了跟弟子解释的兴致，“你多看点书吧。”

“啊？”

“我常常觉得你太愚笨以至于无法跟你沟通。”石老一板正经地说。

钟正亚：……

“上次给你看的是哪本书来着？好像是第2排书架的第4本是吧？这一次你可以去看第2排书架的第5本，也是时候让你多看点书了。”

石老一字一句慢慢道：“看书，能聪明，也能变强。”

钟正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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