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锟道:“还是子卿兄善解人意。从前我总想着,弱水城不过是个临时的栖身之所,只要我与萧婵的亲事一了结,我就可以回到父母身边,恢复从前的生活。
可我却低估了弱水城的吸引力,在这里生活了几年,我想起魏京竟一点留恋的感觉都没有。”
萧姵笑道:“你该不会也想像轻寒哥一样,把一家子都接到弱水城生活吧?”
曹锟苦笑了下。
他永远不会忘记花轻寒带着父母和长姐抵达弱水城那一日的情形。
如果可以,他也想把家安在弱水城,把父母接到身边照顾。
可他的父亲可不是花侯,连世袭罔替都爵位都能舍弃。
他的母亲也不是花夫人,可以放下身段去和茶农请教种茶制茶的手艺,像个寻常妇人一般安于平淡。
“我若说想呢?”他抬眼看着几位好友。
萧姵笑道:“你可拉倒吧,弱水城这间小庙可不敢留你这尊大佛。
万一上将军一怒之下带兵前来抢人,本城主可是招架不住。”
曹锟当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
他敛住笑容走到几人面前。
“小九、子卿、轻寒,老天爷眷顾我曹锟,这辈子才能与你们相识并成为好友。
可孝义不能两全,我纵然有心与你们在一起,却不能不顾及父母。
但不论将来我身在何方,心却依然留在弱水城。
只要你们有用得着我曹锟的地方,只需一句话,便是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