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没有腺体?你是Omega,我闻过你的信息素……甜橙味……”
“我摘除了。”臧白漠然而干脆地说道。既然说出来了,他便无情地戳破了林泊川任何的侥幸和幻想。
“为什么要摘除?”
“……”
看臧白眉眼低垂,不发一语,林泊川瞬间如遭雷劈。他整颗心瞬间缩紧了,全身脱力一样,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他狠咽着唾沫,反复张了好几次嘴,才把这话问出口:“你……你什么时候摘除的?”
“……”
他转过身,握住臧白的肩膀,一张脸扭曲得有些变形:“你什么时候把腺体给摘除的?”
臧白撇开眼睛,心里却揪着痛:“那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告诉你,我没有信息素,也不可能有,而你现在需要Omega的信息素……”
“……是不是当年那件事?是因为我?是不是?”
“……”
“为什么要摘除?被我标记成功了吗?”林泊川扭过臧白的脸,看着他,问出这话时,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觉得好痛。
强暴的痛、撕咬的痛、标记的痛、摘除腺体的痛……这所有的痛楚穿过经年的时光,此刻全部报应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