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火因为这股雨露气息平静下来,眉心缓缓舒展。

颜慕轻轻抚了抚。

单人的病房,一个睡着两个醒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颜慕不是会主动扯话题的,沉默须臾,是郦穆河先开口:你们关系好像很好。

是的。颜慕看着江知火的脸,我们认识了很久。

郦穆河:我是第一次见你。

小火十岁时被郦皓带回家里,这么多年一起生活,郦穆河确实没见过颜慕。

这话在某个醋缸子耳朵里能听出许多种意思,刚刚郦穆河看江知火的表情太暧昧了,颜慕压了很久才压住心中的情绪。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说,病床上的江知火又动了,才舒展不久的眉头再一次紧紧拧在一起,额头开始冒冷汗,双唇翕动颤抖。

呼吸和心跳变得急促,连带一旁仪器响动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小火!郦穆河紧张的站起来,想要按铃让医生进来。

等下。颜慕拦住郦穆河。

他闻到浓浓的信息素的味道!

运动会期间江知火打抑制剂的时间在下午,按每次往四小时推算,现在已经到了该打抑制剂的时间。

包呢?颜慕问。

在这里。郦穆河递给他。

颜慕从里面找出特效抑制剂,小心翼翼给脑袋拨了个方向,针尖扎进腺体里。

渐渐的,江知火的表情缓和下来,仪器又恢复成正常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