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慕撩起江知火的衣摆,搭在腰上,手愣了下。
趴的时候腰是陷下去的,腰胯上有几道被掐出来的指印。
颜慕移开眼神,不准自己再看,替江知火抹上药:对不起,我错了。
这声音很轻很沉,听起来非常委屈,像承认错误的小孩。
颜学神主动低头,语气软乎乎软绵绵,江知火整颗心都软了。
刚刚想踹颜慕只是因为他咬破脖子,和别的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站在上帝视角,江知火不是没有错,的确是他没有及时告诉颜慕,不该颜慕一人背锅。
声音从枕头下传出:是我错了,我没早点告诉你。
我的错,没克制住。颜慕说。
江知火:和你什么关系?是我这该死的二次分化。
是我。颜慕顿了顿,后面你都晕了。
什么?晕了?!
握草这么猛??
都晕了还认个锤子的错?!
江知火往后勾了下腿:那肯定是你错了,给老子道歉!
药膏的确有些用,缓和片刻身后不再疼痛,江知火起床洗漱,颜慕已经做好早饭,不是出去买的,自己煎的太阳蛋,芹菜丝,一碗甜味白果。
大年初一早餐标配。
颜慕还在江知火常坐的那张凳子上放了一张软垫。
江知火当颜慕的面,一脸冷漠的把软垫往沙发上抛。
笑死。
江校霸纵横江湖那么多年,xx了而已,药膏都涂了,还特么要软垫?!
他大马金刀的坐到椅子上。
两秒后,神情一滞:颜哥,帮我把那个垫子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