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也要乖。”
这是一栋农村的居民房,他们进的这家还是红砖瓦房,紧挨着正在建造一栋新房,目前已经在刷漆阶段,看样子得有七八层高。
他们身后的那群黑衣人四散开来,眨眼间就将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祁玦和余知白走进这家院子,看见一位男人坐在板凳上抽烟,地上扔的都是烟蒂,另一边女人正在洗衣服,背上背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宝宝。
余知白一眼认出这个女人,正是昔日死去小孩的妈妈,面容看上去四五十岁了,且双眼无神,手里一直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他捏紧了拳头。
而另一边的男人,他从未见过。只见那人站起来,叼着烟,声音粗哑,对祁玦道:“进去说?”
祁玦牵着余知白走进了房内。
屋中和他们所想的一样,破破烂烂,东西扔的到处都是。
男人指了指木头椅子:“随便坐,老子在这房子待了一辈子了,总算可以搬了。”
余知白环顾四周,问:“您是……?”
“她弟。”男人努了努嘴。
他看上去粗俗不雅,随地吐痰,乱扔瓜子壳,那双眼睛倒是闪着精光。
对祁玦的态度算是不错了,大概知道谁是金主爸爸。
祁玦为了找到他费了些心力,这个人被藏的很好,许多蛛丝马迹都被消弭的彻彻底底。
也不晓得是他厉害,还是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