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时谦扬就从时百亿办公室里以非常值钱的一个小摆件上发现了不对。

时谣也不懂这些,只能大概的给时冉解释:“刚刚父亲打电话让我回去,我听到电话那头大伯骂他白眼狼,说是已经把公司最能捞油水的部门分给了他,结果他还通过这个伸手到其他项目那里,两边捞钱……好像是坏了大伯正在谈的事情,毁了公司的信誉……反正时百亿就想让我回去卖惨求大伯别跟他急眼。”

时百亿本来不怕的,他以为发生这种事情,只要把陆黎和尚启阳往自己旁边一叫,事情就完成了一半,甚至他都有信心,再发展下去,时氏早晚是他的,结果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陆黎因为急事出国了。

……还不是逃避推脱他的那种,是真的很急,所以他完全没办法哀求。

去找尚启阳,尚启阳也支支吾吾地以不敢掺和他们的家事为由避着。

时百亿一直知道时冉和时谦扬的关系好,时谣很受大伯的宠爱,本来想让两个女儿回来拖延一下时间,没想到二女儿不回来,三女儿竟然也因为要补习数学这种事情不回家。

时百亿气得要死的时候,时谦扬敲开了时冉的门。

从上次谈起订婚的那次聚会以后,时冉就没再见过时谦扬,更没想到他会知道陆黎的家在哪里,还亲自跑来见她。

开门以后,阿姨端来两杯水,就很贴心地到厨房去准备午饭。时冉看了眼阿姨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也不是个一般人。

这就是个人形监控啊……

“你……过得很好。”不是疑问句,也不是反问句,时谦扬拘谨地坐下,这份陌生以前从没在他们之间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