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严声道:“至于你擅自犯下如此大错……”
阮卿卿有些慌,神情非常委屈,不断地求饶:“长老,你是多么疼我的,我是真的为了玄天门……”
“……卿卿,我正是疼你……”
玄冥蜷起拳头,眉头紧皱,声音有压抑不住的痛心:“所以现在见你的只有我一个人,你知道吗?”
“我……”阮卿卿闭上眼,两行清泪落下,“我明白了,谢长老宽恕……我再也不敢了。”
玄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已下令,以后你不能擅入太华宫,你速速离开吧。”
说罢,甩袖转身离去。
跪坐在地上的阮卿卿一下子瘫软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什么事都变得越来越不顺。
从秦无风,到爹,现在变成玄冥了吗?
阮念念,你还要从我这夺走多少东西。
她的眼神渐渐沉下。
*
炼药阁。
一只毛茸茸的松鼠蹲坐在枕头上,圆溜溜的眼珠子昏迷中的阮念念,而温迹在为她诊脉。
乌照好奇地问:“香人怎么了?……死了?”
他突然EMO了。
都还没吃到一口呢。
温迹:“中毒了。”
“!什么!那没事吧……!”
乌照突然跳起,一脸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