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燃说完后,宴会厅里已热闹了起来。
东方三十六国虽然文人风气重,但实际上也十分好武,每有宴会,必有武斗。
宴会上的矮几全都支起来了,众人在侍从的安排上列席坐下。
赤着脚的舞者乐师齐齐在场地中央演奏跳舞,东方的舞曲既大气又柔美,是舞剑少年最锋锐的剑,也是春风夜里,从枝头落下的春花。
奉雪坐在谢青燃身后,她抬头看着前方,这个座次正好对面就坐着归彦。
归彦指尖捻着玉杯,他透过人群,与奉雪视线相触,对她微微一笑。
宴会厅这样热闹,可又有几个人心思在看歌舞上。
他们等着之后的那场武斗,那才是能让人连连饮酒的盛事。
别的嘛,各国使节都喜欢看热闹,今晚的胜负可是很惹人瞩目的。
几个要给太子献上武斗的皇子仍穿着宽袖长袍,他们没有喝酒,只单手支着下颚,抬手抚着掠过他们掌心的纱衣,像是沉浸在这歌舞之中。
只是等到宴会尾声,他们就会换上束身的衣服,拿起兵器,展示这传承了数千年的传统。
归红清坐在上首,皇帝卧床不能起,但归红清还是在自己的身侧给他留了一张椅子,以示敬重。
归红清转着尾指上戴着的祥龙尾戒,有侍从近前来附耳说。
“十七皇子本该今天回来,可是路上却耽误了,大约赶不上宴会。”
归红清轻轻点头,挥手让侍从下去。
要说呢,如果他十七兄在这里,这些家伙哪敢这么跳。
早就被拖到角落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