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宸南松捯饬完手上的蔬菜汁,手里掏出一支烟点着,坐在一边的高脚凳上发愣,手指旁边是本书。

《心理学导论》

就是书本全新,连封面的外包装皮都没有撕掉,袖口的扣子被他解开,挽到了小臂以上。胳膊肘向下一厘米的地方又块疤,细长,疤痕很深,这么多年印子还是去不掉。

书本被他推到了最角落,桌角的手机屏幕被点亮,宸南松拨通了电话,“喂,姐,东西找到没?”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还在找,但估计是有线索了,警察还在联系。”对面的声音听的不是很清楚。

“行,费乐在这边挺好的,你不用着急,有事给我打电话。”宸南松吸了口烟挂了电话,脑袋埋在手臂中间闭上了眼睛。

“啧。”宸南松猛的倒吸了口气。

胃痛,突然间像抽筋似的猛地来了一下,像被人打了一拳。

就那么两秒钟的时间,痛一下就好了,这毛病也是最近开始的。

“看来还是要去下医院,十一之后吧。”宸南松低着头小声说,轻轻呼了口气,他脑袋有点晕。

“都是隔壁那个该死的,吵得我晚上也睡不好,真他妈想拿榨汁机塞他嘴里榨。”他嘟囔了一句,拖着脚步上了楼准备补个觉。

“叮咚!叮叮叮咚!!”

门铃不停的在响,不知道是哪个二货,按个门铃按出了门铃抽搐的感觉,再叫几声都能报废。

“又他妈是谁!”宸南松站在楼梯上,勉强转了个身下楼,眉头皱的厉害,扶着额角朝门口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