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青昀，你爸跟你哥疼了你二十年，那些二十多年的爱和关心，可是一星半点都没给过我。”莫轻云逼近步青昀，不允许对方有丝毫的逃避。

少年的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怒意，被这样一双眼盯着，步青昀只觉得连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对方给瞧透了。

“莫轻云，你只需要知道，从始至终，他们的家人，都是你。”步青昀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至于原因，你早晚会知道，等你知道了真相，你也会让我远离他们的，我只不过是把你将会做的事拿到前面来，由我自己做选择，也不会那么难堪。”

这话里包含了很多东西，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莫轻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话的人俩人都认识，莫轻云也就没避着对方，甚至特意让步青昀看了眼来电是谁。

“看我干嘛？”步青昀耸肩，“是你哥的电话，赶紧接呗。”

看莫轻云表情依旧冷漠，一点接电话的意思也没有，步青昀摸了摸鼻子，只得继续说：“好吧，刚才我说的话不是逗你玩的，坦白讲，我真没把你当接盘侠。多跟他们接触接触，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莫轻云眼也不眨地盯着步青昀，最终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按了接通。

“轻云。”莫瀚雨的声音从听筒扩散开来。

因为没打算回避，莫轻云接电话的时候顺便按了免提，步青昀已经有很久没听到莫瀚雨的声音，脸上的神情有片刻凝滞，眨了眨眼移开了目光。

“哥。”莫轻云开口回答，但注意力大部分仍在步青昀的身上，仔细留意着对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