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话都说得没毛病，只不过最后这个“第一次见”，还是让顾培旻听着有些不爽，看来小骗子是打算咬死了不认账了。

“顾总，抱歉让您看笑话了。”莫轻云转头看向顾培旻，眼里带着歉意。

顾培旻没回莫轻云的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顾渚，然后把莫轻云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顾渚嘴巴开了又合，被对方这眼神一看，后背的白毛汗都下来了，解释的话刚到嗓子眼儿，嘴边转了一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今天华培真的给我很大惊喜。”顾培旻缓缓开口，“大家的工作都还挺轻松，看来绩效可以重新考量了。”

谁都不想因为看热闹被扣工资，大老板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散了一多半。

“你叫杜方？”顾培旻看着一旁已经脸色惨白的男人，“你这种信口胡说搬弄是非的人，留在公司真是屈才了。”

话未明说，但这里面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顾总，我……”

“滚。”杜方被对方的呵斥吓了一跳，面色煞白的僵硬着点头，踉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飞快地逃离了人群。

“顾渚。”顾培旻眼神淡淡扫过顾渚，“你还不走吗？”

到底都是顾家人，顾培旻并没有在外面给顾渚太多难堪，顾渚明白这眼神里暗含的警告，立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