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楼的位置千金难求,更何况今日还是冬至,若非为父与那云鹤楼的老板相熟,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到,结果你竟然人都没有出现?”
平宁郡主晃晃悠悠到了门前,掏了掏耳朵,翻身下了马,懒洋洋道,“不就是个云鹤楼吗?又不是没有吃过,也没有多好吃,还不如我家知鱼妹妹做的东西好吃,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可是云鹤楼!”诚亲王顿时怒了,他尝了云鹤楼里的那么多菜,就没有一个不好吃的,可自己这女儿却不知道为何,百般嫌弃,他气得跺脚,“你倒是给你老子我找出一家来比云鹤楼还要好的酒楼出来!”
诚亲王虽然名为亲王,可对政务却一点儿也不上心,他年轻时最大的乐趣就是去寻觅各种美食,待后来年纪大了些,又有了女儿,就很少离开汴京,好在汴京开了一家云鹤楼,集百家之长,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酒楼,他三五不时地就要去云鹤楼打打牙祭,对云鹤楼的感情不可谓不深。
“云鹤楼又如何,不过是群捧高踩低之辈,你若不是皇上亲弟弟,你当他们会这般捧着你?”平宁郡主嗤道,“不过……我还真寻到了一家比云鹤楼还要好吃的酒楼……”
“只可惜,眼下父王心中只有云鹤楼,想来也不会想要知道,”平宁郡主想了一想,,勾了勾唇,从马上卸下了方母送她的屠苏酒和蜜桃气泡水,肉疼地塞了一坛子屠苏酒和一瓶蜜桃气泡水给了诚亲王,“我就勉为其难,先分父王尝一尝,让父王看看,这是不是比云鹤楼的东西还要好。” *
诚亲王一愣一愣地,看了看女儿塞过来的东西,问道,“这是何物?”
“屠苏酒,还有蜜桃气泡水,我家知鱼妹妹亲手做的,便宜你了。”
“?”
诚亲王:“就区区一坛子屠苏酒,和这个什么水?还能强过云鹤楼的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