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初随手接过,正滚在床上跟小老虎玩。前些时候才洗掉色了,今个为了越初能摸老虎屁股他们又给染回去了。
宋衷正巧探头钻进来,“祁宴让你少给越越崽带两件衣裳。”
应闲璋:“为啥。”
宋衷:“去了你就知道了,缺什么也不会缺衣裳的。不够现做都来得及。”
别人这边忙活着收拾东西,雪渺非跟院子里拿爪子刨土,他总觉着院子里有自己的味道,而且是自己快死了的味道。
果不其然,他在花坛旁边的土里挖出了应闲璋埋下去的毛线雪渺娃娃。
“应闲璋!”雪渺将娃娃怒冲冲地抖抖干净,就知道一定是应闲璋做的好事。
越初从落地窗前往下看,就看着雪渺孩子气的蹲坐在花坛旁擦娃娃。自己无聊便从二楼阳台翻了下去小跑到雪渺旁边。
“你看他!”雪渺拿着娃娃给应闲璋控诉应闲璋,“凭什么把别人埋土里啊!”
越初只是笑,然后偏头看着一侧,轻声道,“花开了。”
“欸?”雪渺跟着扭头,那是矮矮的花丛,嫩黄色花瓣和纯白色花蕊,各种都不算惹眼。只是雪渺一时有些愣怔,“是谁种的。”
越初:“你见过?好像是宋衷种的。”
雪渺无意识点点头,“是家里的花,少时常见。师父走后无人打理便荒废了,也是多年未曾见过了。许是小师叔从旁出寻来的吧。这花瞧着虽是寻常,却极难养活。师父那时小心栽培了几年,然后将那些花移到了幺儿院子里。”
“花难养活,幺儿也难养活。”
越初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对,想来又是思及往事了,“这花叫什么。”
“阳夏。”
“挺好的名字。”越初蹲下身子,凑近了瞧,却是嗅到了异样的香味,很熟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