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和BAU的人很快赶到,救护车也紧随其后,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进来。

瑞德被放上担架的时候,手指终于松开了李莲花的袖子,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努力将目光聚焦在李莲花身上。

对上他有些涣散的视线,李莲花的手放在口袋里,指尖碰到从汉克身上捡起来的注射器和药瓶,朝着他点了点头。

很轻的一个动作,但瑞德看见了,他的眼皮终于撑不住,慢慢合上。

小木屋里,在李莲花触碰到瑞德手臂上针孔的第一时间,瑞德就拜托他帮忙保密了。

李莲花答应了,但瑞德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么糟糕,尽管瑞德失踪的时间只有将近24小时,但这么短的时间,足以让他形成急性的身体依赖。

想要摆脱这种情况,没有任何捷径,只能熬过戒断期。

医院里,瑞德只经过了简单的检查就强烈要求回家。

他的意识比在小木屋的时候清醒了一些,能够自己坐起来,能够回答医生的问题,能够在出院文件上签字。

作为拥有化学博士头衔的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回程的飞机上,BAU的几人没有一点抓住了凶手的轻松,气氛有些沉默,瑞德避着所有人,独自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

没有人走过去,摩根中途站起来过一次,走到机舱后面拿水,经过瑞德身边的时候脚步放慢了一瞬,但没停下来。

他走回去,对上艾米丽的视线,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飞机降落之后,瑞德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额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鬓角上。

在李莲花开车带着他回去的途中,瑞德的情况越来越差。

他死死抓住座椅,身体越缩越紧,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颤音,整个人像被无形的东西撕扯着。

“瑞德,瑞德,你怎么样?”

李莲花将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他是真怕瑞德晕过去。因为一旦昏迷,那就证明瑞德的情况危险了。

好在瑞德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费力的睁开眼,颤抖着声音说了句:“我……我没事。我要回去。”

听着他声音里带着的恳求,李莲花不由叹了口气。虽说将人送去医院能减少一大半的痛苦,但他并未提这件事。

就算他不是BAU的人,也知道这边对待这种事有多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