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刘挚拜师盛紘,便一直住在盛家的客院。
既然是云烁亲自给华兰选的夫婿,他自然上心了几分,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刘挚的脑子够聪明,自然也积攒下来一些产业。
他已经在京中置办好了宅院,和华兰之间的六礼已过其五,只等开春金榜题名,便会来盛府迎亲成婚。
刘挚下聘时,几乎将自己三年来积攒的私产都拿了出来,给了华兰做聘礼。
这倒是让王若弗都吓了一跳,刚来府里时,刘挚一看就是个清贫的书生,没想到只是三年而已,居然就攒下了不少身家。
大娘子很是满意,刘挚一看不是那种天天说着什么不置私产,让老婆孩子跟着自己受苦的人。
开春之后,云烁和刘挚都要参加这一届的春闱。
考试这种事,怎么准备都很难百分百充分,两人相互出题、破题,相互考校,也算是各有所得。
时间在准备考试中缓缓向前走,冬日很快来临。
就在这时,朝中出了一件事。
老皇帝再次发病,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严重。
福宁殿里,气氛凝重。
老皇帝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
看见李莲花进来,他招了招手,“昱儿,过来。”
殿内除了老皇帝的心腹内侍,并没有其他人,李莲花走过去,坐在了老皇帝床边,很自然地为对方摸起了脉。
本朝的皇族,有遗传的心脑血管病,李莲花的体内也有病根存在。
这两年他以养生为借口,抽空跟太医们学了不少,将自己的医术稍微过了明路。
老皇帝的身体不好,偏吃饭
这两年刘挚拜师盛紘,便一直住在盛家的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