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上的茶水被震得溅了出来,洒在昭合欢白皙的手腕上,手腕瞬间起了猩红的小水泡。
“娘娘切莫动怒,娇妃也是……”夏荷不想昭合欢为娇妃的事情气坏身体,急忙上前劝阻。
昭合欢脸『色』更加难看,不屑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娇妃,接过夏荷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以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是在惩罚容妃和魏馨儿,实际上是让我们的皇上难堪。皇上本来就想隐瞒孩子的身世,偏偏你倒好,故意想把事情闹大,难道你要让人都知道皇上后宫的嫔妃生下了虞南王的孩子吗?”
一句话宛如一桶凉水浇到了娇妃的头上,她急忙摆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娘娘,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有这个心思?我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更没有想到……”
娇妃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她本来想小惩大诫,谁知冒犯到了燕北行头上。
篱落的身世是宫里人的秘密,大家碍于皇帝的自尊,从来不会说起篱落是虞南王的孩子。可偏偏自己使得这一出戏,把事情闹大了。
燕北行素日里不理会后宫的事,除了夜宿在昭合宫内,常年并未去过其他宫里,她们这些嫔妃对燕北行来说不过是摆设。
即便是如此,整个宫殿里所有的女人都是皇帝的人,她们事事都得为皇上着想。无论燕北行的态度如何,她们自打走进宫门的那一步,便注定了一生。
“我知道你还在为曾经被容妃压着的事情怀恨在心,但你无意中触碰了皇上的底线。”昭合欢的一句话点醒了娇妃,她急忙爬到昭合欢面前,用力磕头,吓得头上的簪子散落一地。
“谢皇后娘娘开恩,谢皇后娘娘开恩,嫔妾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
看着娇妃被吓的腿软的模样,昭合欢有些于心不忍,让夏荷把她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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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缓缓的站起身,看着昭合欢脸上的铁青稍稍缓解,哆嗦着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娘娘,我之前被她们两个羞辱过一直心里不甘才自导自演的这一出,娘娘一定要宽恕我呀。”她泫然欲泣的看着昭合欢,伸手在脸颊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知道就好,若不是本宫拦着,皇上早就论处你了。”昭合欢收敛起身上的气势,她已经给了娇妃教训,不想再去加责难。
娇妃乖乖跪地谢恩,等她从昭和宫内走出的那一刻,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下来,劫后余生的拍打着胸脯。
“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怎么突然间传召?”巧柔站在宫门口,看着脸『色』惨白的娇妃,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娇妃疲惫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话,在巧柔的搀扶下回到了钟粹宫。
一下午的时间娇妃整个人心思疲惫,想着皇后娘娘让她抄写五十遍静心经,整个人身上的力气宛如被人抽干。
“皇后娘娘虽然宽容大量,但本宫什么时候才能写完这五十遍静心经。”
她活动着酸疼的手腕,早早吩咐御膳房早点准备晚膳,心情低落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