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外面寒地冻的,快进屋吧。”
秋水为昭合欢又加了一件披风,将她引进房内。暖意袭来,她只觉意识也清醒了一些。
御书房,暗卫手的鸽子被伤了翅膀,躺在地板不得动弹,却拼命的挣扎,伤口顺着黑白相间的羽毛渗出猩红的血。
男人从软榻起身,走到这只信鸽面前,浑身散发着凌冽震慑的君王气息。燕北行摇了摇头,惋惜道:“可惜了。”
的确是一只好鸽,可是却跟错了主人。
燕北行扬起手臂,又摊开手心,暗卫会意,将一个时辰之前还在昭合欢手的信一点点展开,简短又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须臾,男人嘴边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昭合欢拒绝了苏烈要见面的要求,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的是他的欢儿对他的确是一心一意,不再想方设法逃离这座皇宫;坏的是他错失了一个将这逆贼一打尽的好方法。
一个太监很识相的跑来,手拿着一只火盆,燕北行将这封信丢尽了火盆,瞬间燃烧为灰烬。
安公公又命人将地板的血渍清扫干净,片刻后,御书房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白玉地板仍旧光可鉴人,可也冰冷的丝毫没有温度。
燕北行挥手遣散了暗卫,并嘱咐道:“昭和殿那边,给朕盯紧了。”
“是,皇。”
有些人…终究还是按耐不住了。尽管昭合欢求他放了苏烈,可这逆贼偏偏一而再,再而三触犯他的底线,让他如何能饶过?
这,夜色还未来临,昭合欢便遣了宫女来请燕北校
这还是头一次,她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见他,这么带有目的的主动。
于是燕北行批完了折子便摆驾去了昭和殿,殿早已摆了美味佳肴,飘香酒酿,淳淳香冽有纸醉金迷之福
“欢儿。”燕北行刚一进房门,昭合欢便迎了过来。
她亲昵的挽住燕北行的臂弯,笑意盈盈:“臣妾特地做的一桌子好菜,等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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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替昭合欢托起曳地裙摆落了坐后,自己又掀起长袍坐下。
二人酒过三巡,倒也浓情蜜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欢儿,你对朕何是也开始藏着掖着?”燕北行一手摩挲着酒杯,一手覆昭合欢的芊芊玉指。
昭合欢心一惊,这男人果然是心思缜密,她的什么想法都了然于心。
“皇应当知晓是何事,臣妾只有这一个愿望,难道不能满足?”昭合欢不满的撅了撅嘴,娇憨之态尽显。
燕北行望着她,烟波温柔无,可是须臾又燃起一股怒意。
她此刻对自己的温柔,任性,都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让他更想征服眼前的女人,更想将苏烈即刻处死。
燕北行敛了敛眸光:“此事关乎朝廷安危,朕若放过他,他会放过朕的孩子吗,会放过朕的朝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