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合欢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有些乏了,欢儿先告退。 ”
李氏一脸震惊的看着昭合欢,原来她什么都知道,的确是她故意陷害昭合萱。
昭合欢回了房间,到了该用药的时候了,李鹊却不在。
此事的李鹊在纪王府,面对着一身寒气的燕北校
他知道这位纪王突然召他来所为何事,可是面对着如赐压的纪王,即便在冬日,他还是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她的伤怎么样了?”燕北行还在伏案写东西,头也不抬地问。
李鹊慌忙如实回答道:“欢儿姑娘恢复的很好,王爷不必担心。”
燕北行抬起头,看着李鹊的眼神有一股肃穆的杀气,欢儿?这名字也是他能叫的吗!他们何时这么亲密了!
“本王不准你这么叫她。”
李鹊一脸无奈,一脸懵懂,他叫欢儿姑娘有什么错吗?
昭合欢从未纠正过他有何不妥,再了,他和昭合欢本是密友,尊称一声大姐多生分啊,昭合欢也一定不准他叫她大姐。
半晌,李鹊心翼翼问道:“那么王爷,属下该叫她什么呢?”
此刻,燕北行望着李鹊的眼神已经有了杀气。
李鹊也不是不识相的人,毕竟跟在燕北城身边多年,什么俘虏没见过,他也是相当的机灵,慌忙改口道:“合欢姐痊愈的很好,应该不会留下疤痕的。”
燕北行这才满意的点零头,李鹊也随即松了一口气。
当下,燕北行已经写好了一封信,他将纸装进信封递给李鹊:“带给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