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从水里爬上来。

湖边满是蒸汽，好像仙境一样。

他把曹小梅放平在岸边一块干燥的岩石平台上。

见她脸色发白，双目紧闭，赶紧给她检查。

陆铁生跪下去，右手托她后颈，左手抬下颌，头后仰、气道开放。

侧耳贴到她口鼻前。

没气流，没呼吸音，

在颈侧摸了一下脉搏，没有感觉。

她没有明显的外伤。

她落水到自己杀熊下水救她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她应该是溺水窒息，得赶紧进行心肺复苏。

救人刻不容缓。

陆铁生把她的大衣棉衣全都解开，线衣已经湿透，贴在胸口上。

伸手摸她的肋骨颈骨，没有断裂痕迹。

这才开始按压她的胸口。

三十下按压，然后捏住鼻子，趴在她小嘴上开始吹气。

重复去做。

没多一会儿，曹小梅喉咙里“咕噜”一声闷响，跟着一阵剧烈的呛咳。

身子猛地弓起来，侧过身又吐出两口浑水，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涌。

陆铁生单膝撑着没动，手掌顺着她脊椎一下一下捋，帮她把余水从气道里赶出来。

“咳咳……咳咳……”

她咳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陆铁生知道她这条命是捡回来了。

松了口气，把湿透的线衣背心都脱了，又把沉甸甸的棉裤也脱了。

见她还在咳嗦，陆铁生手掌从她后背移到后脖梗，拇指摁住风池穴轻轻按揉。

终于她停了下来。

左右看看，看见陆铁生，这才知道自己没有死。

顿时哭了出来：

“铁生，有熊，吓死我了！”

她没看见陆铁生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记得一声巨响，自己和熊就一起掉落下来。

水面的震荡，直接就晕了。

趴在陆铁生的怀里，感觉温热。

一低头，这才看见，自己的胸和陆铁生的胸大肌就隔着一件湿透的线衣。

“啊？你脱我衣服干嘛？”

曹小梅吓得赶紧坐直了，双手扯着衣服掩住。

陆铁生笑道：“你命都差点没了，还怕我对你怎么样？”

曹小梅看看他，浑身就剩个裤衩，还湿啦啦的贴在腿上，体态一览无遗。

赶紧转过去：

“你看你，脱得光光的……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