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啥也没发生,不过就是在门房里睡了一晚上而已。
人家杨玉灵可是大户人家小姐,不是沦落风尘的姑娘,是很注重名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对谷大仓是一个什么感觉,反正,跟他在一块的时候,非常轻松惬意没隔阂,还特别的有安全感。
在别人看来,谷大仓就是一个超级大无赖,可在杨玉灵眼睛里,这家伙不过就是一个机灵鬼,像一块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凡是被他认定为朋友的,都会跟着他过上好日子。
所以,有谷大仓睡在自己的院子里,杨玉灵睡得特别踏实。
谷大仓可不踏实了,心里像猫抓狗刨的一样,不管睁眼还是闭眼,杨玉灵巧笑嫣然的样子依旧清晰,刚才抓过的手似乎还留着余温,那只手软软的,稍微一碰,就给人一种心跳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在周冠英那里没有体会到过。
尽管心里痒痒的,可却不敢动什么坏心思,家里那个母老虎实在是可怕。
一夜无事,谷大仓一大早就要离开,他可不想被媳妇给抓个现行,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院子里,要说啥事都没有,这话好说不好信。
临走之前,他隔着窗户嘱咐杨玉灵:“这两天就别回来住了,实在不行,换个院子吧,反正你们家也不差这点钱。”
杨玉灵的声音隔着窗户传出来:“我再去你们家住几天行不?”
谷大仓立刻拒绝:“别,你就饶了我吧!我还想过安生日子呢!”
正说话的时候,郑竹轩就来敲门了,很是急促:“赶紧的,嫂子今天早上要去守备军营地,我推脱说车子坏了,去修车…我现在去接嫂子,你赶紧去营地里等着!”
谷大仓不敢废话,一刻都不能耽误,立刻出门,在路边叫了一辆黄包车,给车夫双倍的价钱,催促说:“好腿放前面,快!快!快!晚了要死人的!”
还好,赶在周冠英之前来到营地,还抽空跟孙玉峰和杜登达交代一下,用哀求的口吻说:“两位哥们,帮个忙,打个掩护,回头我好好请你们!”
杜登达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拿捏他的机会,抱着肩膀说:“哟,昨天晚上挺潇洒哟!这会想起两个兄弟了,有好事的时候咋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