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彪咬着牙在转让书上画押了,从五品的道台衙门主簿杜百顺作为见证人,正式把煤矿转让给谷大仓。
价格是两百大洋,又叫龙洋,银元。
反正叫啥都无所谓了,对胡一彪来说,都是屈辱和耻辱。
谷大仓还挺不好意思的,来回看了几遍转让书,叹着气说:“你们说,这事闹得,哪跟哪嘛!人要是发财,坐在家里都有人送钱来。”
胡一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小兄弟,我劝你,以后干点人事吧!像你这么搞,容易遭雷劈!”
谷大仓听了之后哈哈大笑:“就算是天上打雷,也得先劈那些个子高的!这个世道,好人都是最先死的!人只要足够坏,阴曹地府都不敢收,阎王爷也怕坏人到底下去捣乱!”
胡一彪站起身来,抓起那两封大洋,在谷大仓面前晃了晃,咬着牙撂狠话:“这事咱没完!”
谷大仓拉着杜百顺的袖子开始发委屈:“主簿老爷,你看到了吧,他还吓唬我!你可要给小的做主啊,我胆小啊!”
杜百顺甩开他的手,丢下一句话就甩着袖子离开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谷大仓不满意了:“你们爷俩真不讨人
胡一彪咬着牙在转让书上画押了,从五品的道台衙门主簿杜百顺作为见证人,正式把煤矿转让给谷大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