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监听使压根不怕谷大仓的枪,也不管他怎么骂人,一人提着一个炭商就要往外走。
所谓年少轻狂,说的就是谷大仓这样的少年,他打开枪的保险,直接朝两人脚下开了两枪,子弹在青砖地面上凿出两个坑,碎屑乱飞,一个屋子的人都吓得趴在地上抱着脑袋。
两个监听使这才知道害怕了,其中一个开始求饶:“谷大掌柜的,别闹,要人命的!”
谷大仓走到他跟前,蹲下来用嚣张的语气问:“你叫啥?”
那人回答:“我没叫…哦,我叫张三,他叫李四…”
谷大仓脱下鞋子砸在他脑门上:“再说一遍,谁让你们来的?”
李四赶紧回答:“是知县老爷!”
谷大仓一鞋底抽在李四的脑袋上:“胡吊扯,那是我干爹,他怎么舍得来坏我的买卖?你这是在挑拨我们俩的关系!再说一遍,谁让你们来的?”
张三这次学精了,回话说:“是我们路过的,没人派我们来!”
李四也马上附和说:“对对,路过的,我们啥也没听见,我们就出来吃个饭!”
谷大仓把那两个炭商扶起来,大声安慰说:“到了我大仓客栈,就是到家了,在自己家里,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谁敢来找茬,那就是不给我谷大仓面子!有些人,明面上我不敢惹,但他总有家人吧,我管他是什么屎还是尿,我姓谷的可不是啥好人,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谁敢惹了我,我杀他满门!”
这话明显是说给张三李四听的,顺便让他们把这话带给那位知县老爷。
“两位监听使大人,回去告诉你们的同僚,不管是黑白两道,到了我这里,什么恩怨都得给我放下。没凭没据的,想在我这里抓人,门都没有!”
张三李四对视一眼,慢慢爬起来,来不及拍打身上的泥土,弓腰哈背的就跑开了。
不过李四很快又跑回来了,冲着谷大仓一脸谄笑:“我鞋掉了…”
然后不等别人说话,捡起鞋子之后再次转身离开。
夏秀才战战兢兢地说:“小哥呀,你胆子咋这么大呢?县衙的人你都敢惹,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