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路敬二和伊藤下流二人面对面跪着喝酒,跟拜堂的一样,别提多高兴了。
伊藤下流笑得很得意:“他们清国骨子里的东西就是卑鄙和懦弱,石川是个蠢货,连一个中国人都对付不了!”
横路敬二更是兴奋:“他们的王爷只认识银子,一个小小的军官对他来说,还不至于为了他得罪我们大日本帝国!”
伊藤下流说:“我还是很敬佩谷的,起码,他是敢和我们对抗的!”
横路敬二恶狠狠地说:“这个人,必须彻底除掉,太麻烦了!”
伊藤下流却摆手否决:“不可以,石川曾经尝试杀了他,几次都失败了,这次是因为要去绑架他的师父,才会被投进监狱。这个谷大仓,是一个会预测未来的方士,很可怕的!”
横路敬二突然担忧起来:“这次,他这么轻松地让步,甘心地吃亏,会不会要耍阴谋?”
伊藤下流摇头说:“这是一个根本不会吃亏的人,这次,很反常。他没有拿到便宜,还赔了两万银元,更反常了!”
横路敬二吸溜一口酒,摆手说:“不用管他,明天开始,我亲自去铁矿,一定要尽快把设备安装完成,我们需要这里的优质铁矿!”
不出意外的,第二天,横路敬二和刚放出来的工程师被突然冲出来的响马给绑了。索要赎金还是五万块。
于是乎,轮到伊藤下流去走横路敬二走过的流程,先去了总兵衙门听段日升诉苦推脱责任,然后厚着脸皮去求谷大仓找响马谈价钱。
谷大仓的态度还是跟之前那次一样,双腿架在桌子上,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伊藤下流都快跪下了:“请谷桑帮忙!”
谷大仓搓着指头说:“上次的两万块,先拿来,再说以后的事,否则,免谈!”
伊藤下流开始耍心眼:“等你把人救回来,一起支付!”
谷大仓懒得废话,挥手对孙国强说:“撵他滚蛋!”
然后,伊藤下流就被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