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先走了。”周炀原本是想跟老板打声招呼再走,但现在看来,老板什么时候下车还不知道,他觉得自己没必要留下。
钟伯没应声,大约是没听到周炀的话。
周炀就看着钟伯翻了院子里的垃圾桶,也不知道他翻出了什么,拿着就往楼上跑,他看了眼院子里依旧在晃动的车子,加快步子从院子里出去。
-
靳璨已经被压在了车后座上,戚柏屿的吻技很娴熟,看来这些年实战经验不少,靳璨被吻得有些意乱情迷。
该死的,他好像也快有反应了!
他不想躺在戚柏屿身下!
但靳璨不得不承认,他和戚柏屿之间力量有些悬殊,这不是他一朝一夕能压制对方的事。
没办法,有些时候必须能屈能伸。
“戚、戚柏屿,等、等下……”
“嗯?”戚柏屿终于停了下来,“怎么了?”
靳璨喘着气:“我有些不舒服,你秘书车技太烂,把我开晕车了。”
刚走到路边打车的周炀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戚柏屿眯了眯眼睛:“想吐吗?”
靳璨拍拍他的手臂:“有点,你先起来。”
戚柏屿刚起身,靳璨推开他就从车上冲了下去,他看了看那背影,嗤的一笑。
靳璨疾步进了别墅就往楼上冲,结果他刚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就被一股浓郁熟悉的香味扑懵了。
他掩住口鼻,忙拉上房门:“钟伯!”
“少爷。”钟伯听到声音跑来。
靳璨皱眉:“你没给我房间通风?”
钟伯“哎呀”一声道:“这不是早上给玫瑰园修剪玫瑰的人来了嘛,以前那边的玫瑰都是我亲自修剪的,我怕别人不会修给修坏了,不放心,就过去了一趟。我也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您的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