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裴枭白。”

他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充满了希翼的目光注视着裴枭白,可怜极了,小声地吸气,“我闻不到它了。”

白玉兰花的花期太短了。

一朝灿烂后便衰败了。

“我感受不到自己的alpha精神力了。”

姜予疑惑地问裴枭白,语气天真又不解,“裴枭白,你知道它去哪里了吗?”

裴枭白无法回答。

他一直在等姜予将所有的事情亲口告诉他,但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也不太想知道那些过去了。

一遍又一遍提起这些秘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伤害姜予,这无关姜予是否释怀或解脱,它的存在就是无法忽略的伤痕。

即使它痊愈了,疤痕也永远无法消除。

裴枭白想在疤痕上贴一朵花。

他默默地将姜予抱得更紧,想用自己的力量和温度告诉姜予他会一直在他的身边,今后姜予不会再疼痛,也不会再孤单。

谢昭已经告诉了他实验项目被姜予亲手否决。

同时也将那些可怖的后果一同告诉了他。

裴枭白在心底轻声低语,发誓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让姜予重新重新闻到自己的信息素气味,重新感知到自己的alpha精神力。

怀里人的呼吸声太弱了。

冰凉质感的指尖柔软地抵在裴枭白的下巴,慢慢画着圈,在突如其来的奇异触感下,迟钝的,裴枭白怔然微颤长睫。

他掀起眼皮,费力地呼吸着,便见眼前的姜予的脸离他不过两指,喷洒的湿润气息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