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病例,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变成了百分之百。

任昊书神情恍然的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拿着手中的药一时间竟不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倪雪。

他很了解倪雪的脾气,她这样做,肯定是想一个人把孩子养大。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被他看到了药瓶,可能直到孩子出生他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说他心里一点点不满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一方面,作为孩子的父亲,他觉得自己有权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但另外一方面,想到倪雪选择留下这个孩子所要付出的各种代价,他只能默然。

拿着药去直接质问倪雪,这事儿他做不出来。

但他究竟要怎样做,任昊书破天荒的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半个小时后,倪雪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双眼的刹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床头。

“哥,你来了。”

手上的吊瓶已经被护士拔掉,身体上的不适也因为这一觉而消散了大半,她挣扎着坐起身体,却又被倪寒按了下去。

“你起来干什么,快躺下继续休息。”

倪雪笑了笑,“没事的哥,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医生也说打完这瓶吊瓶就可以回家。”

“你呀……可真不让我省心……”倪寒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任昊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