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随祎又重复,像是执拗地想得到什么答案。
白宴看着他的眼睛,说:“谢谢。”
入春的夜风变得很柔顺,掠过皮肤带来一阵舒爽,随祎愣愣地看了他一会,才反应过来,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勺子递给他。
“吃蛋糕。”随祎干巴巴地说。
白宴很配合地挖了一大块蛋糕,接着犹豫了一下:“随祎,明天公演。”
“对。”随祎下意识地皱眉,“节目有问题?”
“不是。”白宴把勺子递给他,“你吃吧。”
“怎么了?”
白宴纠结着说:“选管晚上不让吃东西了,明天会肿。”
随祎表情很意外:“你都这么瘦了,他还管你?”
“就一起管。”白宴把勺子塞进他的手里,“你帮我吃吧。”
白宴的脸有些原因不明的潮红,大概是练舞的缘故,随祎无端地从其中感受到了撒娇的意思,身体里某种尘封许久的情绪又蠢蠢欲动了。
他把蛋糕塞进嘴里,也不管明天有几个机位对着自己,对着白宴扯了个小心翼翼的笑:“生日快乐。”
“我很快乐了。”白宴像是被逗笑,抿了抿嘴:“之前的事,也谢谢你。”
随祎听完,耳根不露声色地红了一点,看着他想问之前的事是指哪些事,白宴又说:“明天我会努力的。”
随祎很没有导师风范地认真点头,像是一个等着白宴上台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