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多亏虞顺来得及时,否则,此时此刻,他躺的地方,可就不是这儿了。
虞顺的眉头慢慢皱起,闻祈以为他要批评自己行事鲁莽冲动,不想张口却是:“管他是死是活,你给我不择手段地痛快了就行。”
“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
一想到闻祈被alpha信息素逼得脸色苍白、眼眶泛红的模样,虞顺巴不得闻祈真的下了手。
可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其实以oga保护法来看,闻祈是属于正当防卫的,当时情况紧急,任何举动都情有可原。但他不希望闻祈染上不该染的东西,他嫌脏。
闻祈就该离得远远的,即使周围人声鼎沸,也有独属于他的静谧之处。
不等闻祈回话,他又说道:“要不还是请老师来家里授课?”
闻祈摇摇头:“不要,都一样。”
虞顺不知道怎么就“都一样”了,继续劝道:“也还是不一样的,起码……”
“虞顺,”闻祈开口打断,“饿了。”
虞顺无奈地摊开手,认命似的端起瓷碟,说:“这时候不叫爸爸了。”他没找到床上桌,干脆就放在了被子上,“没有不在床上吃东西的洁癖吧?”
闻祈更无奈:“我睡了三天,都没什么力气了。”
虞顺嘴角上扬:“所以?”
闻祈:“……爸——爸。”
虞顺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叫声爸爸,什么都依你,你赚大发了好吗?”
闻祈张嘴吃了口喂过来的蛋糕,是蓝莓味的慕斯,入口即化,甜度不高,溢出蓝莓的清香,使得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什么都好商好量。
闻祈:“好。”
虞顺:“再叫一声。”
闻祈:“爸爸。”
虞顺觉得可带劲儿了:“再叫一声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