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啊”他倚在赵修硕怀里发出叹慰,远处的城市边缘被一片金色的光芒照耀显示出深刻的房屋与小山的轮廓。
世界在其中醒来,像戏剧拉开帷幕前一般宁静,一切细微都被察觉。
鸟鸣将蓄积了一夜的露惊得从叶尖滴落,树叶在风的推动下相互拍打。
夏邯仪情不自禁地往前走,可以看到还未被规划进发展版图的农村,仍然保留着原始的样貌。
有淡薄的晨炊消散在半空,水牛悠闲的在田埂边吃草。
安详又平静。
赵修硕站在他不远的身后,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晨光将男孩整个包裹,他的身体也变得半真半隐。
夏邯仪还在往前走。
“小仪!”男孩没有回头,自肩头垂到小腿的灰色薄毯被微风吹得轻轻摆动,他手里还握着那一把沿途摘来的野花。
他的小仪仿佛变成了一只透明的蝶,薄翅轻颤,要消弭在这如水的天光。
他变得慌乱,大步上前抓住男孩的手臂往回扯,夏邯仪很重地撞进他怀里被死死勒住。
赵修硕呼吸得又重又急,夏邯仪含着眼泪抬头看他。
两人的眼眶都变得通红。
男人将汹涌的情绪压了又压,声音喑哑地问他。
“乖乖,哥哥叫你呢,怎么不理我?”眼泪在眼眶快速积蓄,夏邯仪鼻尖通红,瞪大眼睛忍了又忍,一眨,又重又烫的眼泪顺着脸颊自下巴滴落碎在男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