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武承嗣是爱云初的

唐人的餐桌 孑与2 2346 字 10个月前

云初似笑非笑的看着多少有些嚣张的武氏兄弟道:“他是什么鸟人,也值得你们兄弟为他打前站?”

武承嗣道:“解士龙为皇后记室,皇后处的章表文檄基本上都是出自此人之手。我兄弟虽然是皇后至亲,论到对皇后决策的影响,我们远远不如。”

云初沉思片刻,还是坚决的摇头道:“风雨飘摇之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见!”

武三思似乎早就预料到云初会是这种反应,拱手道:“皇后对君侯并无恶念。”

云初叹口气道:“自从永徽三年第一次见皇后至今,云氏与皇后的关系虽然说不到好,却也不算差,就算其中还有一些争执,不过是政见不同而已,还远远谈不到想看两相厌的地步。

就这般吧,且维系着吧。”

武承嗣道:“君侯,也就是您,换大唐任何一个臣子,皇后都不会礼遇到这个地步,就算君侯不愿意见解士龙,皇后那里君侯无论如何还是要给一个交代的。”

云初苦笑一声道:“如今连你们兄弟都敢逼迫某家了,某家若是再给脸不要脸,恐怕就到自寻死路的地步了。

也罢,既然你们兄弟说的都是金玉良言,云某就让伱们得意一回。”

说罢,起身在桌案上铺开一张白纸,提起笔对武承嗣道:“最近心情烦闷,经常独酌,如今皇后问起,云某就以诗言志,给皇后一个交代。”

听闻云初要写诗,武承嗣,武三思两人立刻来到云初桌案旁边,一个按住纸张,一个帮忙研墨。

只见云初稍微思忖一下,就提笔在纸上写下——月下独酌四个字。

云初才写完这四个字,武承嗣就叹息一声道:“君侯真的要独酌吗?”

云初没有回答,笔走龙蛇,片刻功夫一首五言长诗就出现在了纸上。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武三思诵读一遍,就用难以理解的目光瞅着云初,半天才道:“君侯有长安,长安有君侯,死生契阔,与子同生,也算不得独酌了。”

武承嗣到底还是有些不忍,轻声道:“君侯才高,不妨再写一首。”

云初将毛笔放进笔洗中,摇摇头道:“既然是要给长安披上锦绣,那就一定要披上,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一定要做到。”

武三思道:“君侯马上生死得来的功业,这就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