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饼!”阿禾举着刚出锅的饼跑出来,饼上还冒着热气,印着她用胡萝卜刻的小狼图案,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憨气。
赵镖头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洛阳城老字号的还香!”他抹了把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对了,上次你们说的那个星象图,我托人找着个懂行的老先生看了,他说这几天会有流星雨,夜里在山顶能看着。”
“流星雨?”阿禾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能许愿的那种?”
“可不是嘛!”赵镖头拍了拍她的头,“晚上我带你们去山顶,我那辆老马车还能跑,铺点稻草,躺着看最舒服。”
傍晚时分,夕阳把山顶染成了金红色。赵镖头的马车停在最高的那块平地上,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稻草,还垫了层花布,是他婆娘刚缝好的被面,粉白的桃花图案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阿禾抱着小灰,蜷在稻草堆里,手里举着块没吃完的桃花饼,小狼崽们挤在她脚边,呼噜声此起彼伏。
玄木狼靠在车厢壁上,看着远处的山影渐渐沉进暮色里。猎手挨着他坐下,递过来个酒葫芦:“赵镖头给的,青梅酿,尝尝。”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点涩的甜,像极了去年春天在山涧边摘的野梅子。
“你看。”猎手忽然指向天空。第一颗流星划过夜幕时,阿禾正好咬了口桃花饼,惊得饼渣掉在稻草上:“哇!流星!”她慌忙闭上眼睛,小手攥得紧紧的,小狼崽们被她的动静惊醒,也跟着“嗷呜”叫了两声。
流星一颗接一颗地划过,像谁在天上撒了把碎钻。玄木狼看着阿禾认真许愿的样子,忽然想起母亲说过,流星是赶路的神仙落下的火把,照亮了回家的路。他悄悄转头,看见猎手也在看流星,月光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把他嘴角的笑都镀上了层银辉。
“你许愿了吗?”玄木狼轻声问。
猎手转过头,眼睛里盛着星星:“许了。”
“许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