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太后与他对视后停下脚步,宋佩瑜扬起个随和笑容。
家中所有人都说他比宋景明长得还像宋瑾瑜,宋老夫人却说他不是像宋瑾瑜,而是他和宋瑾瑜都像宋良辞。
太后不知不觉的握紧手心,还没完全愈合的指甲再次劈开,剧烈的疼痛刚好让太后勉强保持理智。
她狠狠的撇开头去,继续往前走。
宋佩瑜,他必活不过五更!
仍旧坐在椅子上,正在发呆的重奕忽然坐直身体看向太后。
他在太后身上感受到浓重的杀意,比陈国南阳郡王对他的杀意还要坚决。
眼角余光瞥见重奕摸向腰间的手,宋佩瑜顿时顾不得什么太后不太后,连忙借着宽大的袖子按住重奕的肩膀,低下头对重奕做口型。
‘鱼’
太后在已经圈定的鱼塘中,既是咬饵的鱼又是钓鱼的饵,绝不能在彻底收网前出意外。
重奕眼中闪过笑意,将放在腰间的手摊开给宋佩瑜看。
不是宋佩瑜想象中的暗器,而是包在牛皮纸中的糖块。
最后进入大殿的是孝帝。
孝帝反而没有穿得很隆重,只穿着身常服,头上甚至连冠冕都没带,只有根金丝楠木雕刻的祥云簪子。
重奕十分给面子的主动起身,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孝帝身上,将牛皮纸中的硬糖剥出来塞进宋佩瑜嘴里。
发现重奕大胆的动作时,宋佩瑜的心跳陡然加快,来不及有任何思考,下意识的在重奕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