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终身健康保障方案

但他必须允许我参与规划。

他不是连我的死亡都要管吗?

好,我让他管。

但他必须明白,我的生命,首先是我自己的。

我要用他的逻辑,对付他。

用他的“爱”,改造他。

用他的“保护欲”,争取我的自由。

不是逃离。

是反向驯养。

既然他把我当“保障对象”。

那我就当他的“治疗对象”。

治他的偏执,治他的控制欲,治他十四岁那年的创伤。

用耐心。

用时间。

用……也许还有一点的爱。

因为看着那些文件,我恨他。

但也可怜他。

他困在自己的逻辑里,以为那是爱。

而我,也许是唯一能带他走出来的人。

即使那很难。

即使可能失败。

但至少,我试试。

从明天开始。

从“接受”他的医疗方案开始。

但条件是——我要参与修改。

每一条,都要我同意。

每一次检查,都要我知情。

每一种药物,都要我认可。

我要让他学会尊重。

学会协商。

学会……把我当成平等的人。

而不是他“保护项目”里的对象。

这很艰难。

但也许是唯一的出路。

两个被困住的人。

试图互相拯救。

他拯救我的“安全”。

我拯救他的“正常”。

在爱与控制的钢丝上,

寻找平衡。

在生与死的规划里,

寻找自由。

在终身保障的牢笼里,

寻找活着的意义。

从明天开始。

从晨光开始。

从我对秦昼说“好,我接受你的医疗方案,但我们要一起修改”开始。

希望。

虽然渺茫。

但至少,

我们在尝试。

在黑暗里,

点一盏灯。

照亮彼此,

也照亮前路。

即使前路荆棘遍布,

即使可能伤痕累累。

但至少,

我们在走。

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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