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从十四岁开始,就注定扭曲的方式。
“日记,”我说,“我可以留着吗?”
秦昼点头:“本来就是给姐姐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
“姐姐,我知道我病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治。因为我的病……是你。”
他转身看我,背光,看不清表情:
“你是病因,也是药。离开你,我会死。靠近你,我会伤害你。我只能在这个距离,用我的方法,维持平衡。”
他顿了顿:“很抱歉,我的方法让姐姐难受。”
他说“抱歉”,但不会改。
因为改了,他的世界就会崩塌。
那个从十四岁开始建造的、以“保护林晚意”为核心的世界。
崩塌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即使知道是错的,他也会继续。
继续监控,继续控制,继续用爱织网。
而我,在网中央。
试图理解织网的人。
试图……在窒息中,找到一点氧气。
一点点。
就够。
因为我知道,织网的人,也在网里。
他困住了我。
也困住了自己。
两个囚徒。
一个笼子。
一场持续了十四年,可能还会持续更久的,
名为“保护”的,
共犯关系。
---
“跟他们说,先等着吧,过一会如果没事,就可以用药了。”赵新对鲁寿山说道。
那么,二等贵族从地涔被斩之后,为什么偃旗息鼓了?是怕了李修了?
蓝大褂们一边呼喝着,一边用手里的毛刷子在这些人的身上用力的刷了几下。等在水里洗去污垢,蔡牵带着儿子从池子另一端上去,按照蓝大褂的指点继续向前走。
为了避免发出噪音,所有人嘴里都咬着一个临时制作的“衔枚”。队伍打头的便是自幼在岛国山里长大的虎吉,王远方和吴思宇一个走在队中,一个走在队尾,以防止士兵们掉队。
他们将会是修真界的种子,一旦成长起来,散发的道韵将会反哺天地,这方天地也将会诞生天道雏形。
“没有这么简单,你看!”李修忽然一指,旁边的木桌旁,猛然之间,居然多了一个白头仙翁。
而祁家借单向传送阵,提前逃出不少有潜质之人,又被边澜界预先埋伏之人灭杀不少。
“程首座,梁超是不是在你这里掌风?”颜真钦面色有些焦急的问道。
想来这里毕竟是上京,城内守卫也较为森严,若非特殊情况,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对,他妈的,这不是探测器,是个脉冲定位器,走开!”李修的脸色变了,直接爆了粗口,猛然长身而起,一把夺过那个定位器,捏成粉末,同时毫不犹豫一掌将那个元婴的脑袋打成一个烂西瓜,激发真火,烧成灰烬。
这个亮光,似乎亮的有些过分,那仗势更像是好多人举着烛火一样,或者是,巡逻的内禁卫兵。可是,刚才不是才刚巡逻过?现在又来?
云州地区是最先交接的,根据蔡道的建议,府州折家从此以后彻底成为了历史,折家将整体搬迁到云州,以后可以称之为云州折家了。
现在,她只要去看看军营里面的虚实就可以了,如果兵员也少了很多的话,那她就可以肯定了,只要确定了这个消息,她就可以发信号叫人发动突袭。
“你们还好意思说是为了我好!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大热天的逼的我还要穿这样一条全包裹的裤子,你们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呀!”流年枫听到希月儿如此狡辩,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的受到。
陪同董雪馨行至菩提灵树之旁,蹲于徐铭肩头的蓝光貂吱叫一声,身形一个轻灵跳跃,便已稳稳地落在一枚成熟的灵菩提枝杈附近。
楚云表示,我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你们可以继续,啪啪啪都没关系。
生生比之徐铭第一颗水灵精石的成交价位,多出近两万的灵石,整体六块水灵精石的价格,俨然达及五十万灵石上下。
要不是边将军及时识破,在这不就是相当于在朕榻之前安置了一个定时炸弹,现在想想都后怕。
那个侏儒看到这一点,暗自赞叹,这个孩子不只是聪明,他的性格比想象中还要坚韧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