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章 第一次系统报警

他可能不会这么偏执。

我可能更自由。

但那样,我们可能就走散了。

像世界上大多数姐弟一样,长大后各奔东西,偶尔联系,客气疏远。

而不是像现在,他把我关在百米高空,我戴着监控手表,在爱和控制的钢丝上,艰难地寻找平衡。

是幸,还是不幸?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电影结束了。

心跳平复了。

而秦昼,大概正在他的卧室里,盯着我的心率曲线,确认它已经回到“安全范围”。

然后才能安心睡觉。

像守夜人,守着一串数据。

以为那样,就能守住他爱的人。

可怜。

可悲。

但也可……理解。

如果爱是一种病。

那我和他,都病得不轻。

他在病中监控。

我在病中被监控。

两个病人,在名为爱的隔离病房里,试图找到共存的方式。

而今晚,我们找到了一点点。

一点点,允许心跳为虚构故事加速的自由。

明天呢?

明天再说吧。

现在,该睡觉了。

手表会监测我的睡眠质量。

秦昼会看着数据入睡。

而我,会试着不做噩梦。

试着,不在梦里,又回到十四岁那条雨巷。

试着,不再为谁挡刀。

试着,只为自己活着。

哪怕戴着监控手表。

哪怕在百米高空。

哪怕爱,是一种温柔的囚禁。

我也要,在囚禁里,找到呼吸的方式。

一点点呼吸。

一点点自由。

一点点,属于林晚意的心跳。

而不是属于秦昼数据流里的,一个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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