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圆圆这小家伙突然闹着要上幼儿园,前几天看见团团上学,他就在家闹腾,哭着喊着要去上学,把原先定的两年后送园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那也不能累着我儿媳妇啊。”阮眠眠往他怀里蹭了蹭,哼了一声,“合着那近三十斤的肉蛋是你重孙,你就不心疼刘颖了是吧?”
“都心疼,都心疼。”陈玉鞍忍着笑,“八斤说了,等十一放假回来,就让六六、豆豆还有团团轮换着接圆圆,不用刘颖再跑了。
这阵子就是过渡,怕圆圆刚去幼儿园陌生,换了人接他闹情绪,等小家伙适应了,周内就直接住大院里,省得来回折腾。”
阮眠眠脸色这才舒展些,闭眼思忖片刻又睁开眼,认真道:“那也不能这样就算了,这阵子刘颖也够遭罪的,咱们得补补人家的心意,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衣柜最上面那对绞丝银镯子,去年韩涵母亲送我的,说是戴着护手腕关节,她天天扶车把手,戴着正好。我再给她找一些补品,你那些福利,咱俩也吃不完,明天下午让韩涵给刘颖送过去。”
“光送镯子有点小气,再添两盒上好的西洋参片,一罐熟地黄,让她平时泡水、煲汤喝,提提气。”阮眠眠接着说道,“我上午给车行打了一个电话,给刘颖买了一辆省体力的自行车,你家那个小宝贝可是不轻哦,身体老好了,胖乎乎,小胖腿跟藕节似的,一般人扛不住他。
这样以后她出门也方便,带圆圆也稳当,省得骑不动,把大把时间花费在路上。”
“还是你想得周全。”陈玉鞍听了媳妇的安排笑了,他媳妇一直都是这么周全的人。
阮眠眠满意地点点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行了,赶紧睡会儿。下午五点干休所还组织掰玉米呢,圆圆那小家伙铁定要跟着凑热闹,到时候还得盯着他,得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