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在医馆里正坐诊,忽然闻到一股艾草的味道,就忍不住反胃想吐。
“抱歉,等我一下。”
她立马起身去洗手间。
郭柠青和张毅对视一眼,郭柠青拿着矿泉水找她。
“怎么了潭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潭木槿抽了几张纸在擦手,看到郭柠青紧张的神情,微微摇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帮我将办公室里的艾草撤掉。”
“好的,潭姐。”
潭木槿回到办公室,重新给病人诊断,随后给病人开了药方,等人离开,右手自然搭在左手腕上,指尖轻按寸关尺。
脉象很稳,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滑利,往来流利,指下圆润如珠,不浮不沉,节律平和。
这脉象比上次自己摸的还要清晰。
是滑脉。
潭木槿愣了片刻,指尖微微顿住,又换了只手重新诊过。
和刚才的脉象情况一模一样。
随即又想起来这个月的例假一直没有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神色闪过一丝迷茫。
估计是在海岛五天五夜那个时候怀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