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想说,哥哥现在的样子好像爸爸,可又想到自己的父亲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好像在记忆里,妈妈也没有。
容离谌仰头看着自己。
那是一个上位者臣服的姿势。
潭木槿有些恍惚。
容离谌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忘记了,重复一遍:“像什么……?”
潭木槿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伸手揉了揉男人的头发,眉眼弯弯,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好像我的小狗。”
被喊做“小狗”的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磁性的沙哑,伸手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鼻尖,语气纵容得近乎宠溺:
“嗯,哥哥是妹妹的小狗。”
他的故意放慢语速,特别是在说小狗时,念的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从他嘴里出来的小狗,总感觉有一种道不明的意味。
特别是自己的小狗还用着一双侵略性很强的目光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