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在乎了。”
“都过去了,我们都向前看好吗?”
可潭月溪却执意要道歉,潭木槿看着姐姐眼底的执着有些无奈,“真的不用了,因为迟来的道歉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我已经不在乎了。”
到了最后,潭月溪只能干巴巴地说:“好吧。”
她想尽可能赔偿,但对方不要。
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对方了。
“往前看吧。”
这是潭木槿对潭月溪最后的劝告。
“那……”潭月溪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问出来了,“原厉御呢?”
潭木槿挑眉,双手抱胸,来了兴致,她就猜到潭月溪肯定会问原厉御的。
“我说过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潭木槿的语气冷了下来。
就比如原氏集团财经屏上的曲线如坠崖般笔直向下,股价连续跌停,百亿市值在交易日里疯狂蒸发。
负面新闻缠身,往日堆积的淤泥全部被冲刷到表面,现在监管已介入调查。
合作方连夜解约撤资,市值一日日缩水,资金链寸寸断裂,曾经稳固的商业版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裁员的消息已经传开,各大集团猎头正在以高价挖走原氏集团的精英人士。
而原氏集团之所以能崩塌这么迅速,还得多亏了华盛前期的蛰伏与调查。
容离谌手里掌握着最致命一击的丑闻和内部消息。
而现在只是开胃菜而已。
潭月溪脸色白了又白,“你对他就这么狠吗?”
“怎么?姐姐心疼了?”
潭月溪一哽,苍白无力:“没有,怎么会呢。”
“那姐姐是什么意思呢?”
潭木槿看向潭月溪,眼神锋利了几分。
潭月溪努力解释:“没有,姐姐只是害怕你被他报复,你知道的,他这个人报复心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