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看,但我想知道,你拍了这么多照片,都有谁?”
潭木槿害怕自己掉下去,搂着男人的脖子,“没有别人。”
容离谌捏了捏潭木槿的耳垂,将潭木槿的手机扔在副驾座位上。
“真乖。”
“现在还渴吗?”
男人说话时热气喷洒在潭木槿的耳畔,酥酥麻麻的,潭木槿想躲开,但整个人都被男人如同钳子般的手臂禁锢着。
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身上。
车内也是一旁漆黑,只能透过前面,看到不远处微微泛着黄晕的路灯,道路上一片寂静,空无一人,偶然会有几片枯萎的树叶落到地面上。
“想喝水吗?”容离谌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女孩下楼就只穿了一件大衣,剥掉大衣后,里面就是那件浅紫色的睡衣。
“……不想。”潭木槿以为容离谌指的是那瓶矿泉水。
“不,妹妹想,哥哥喂给你。”容离谌打开那瓶矿泉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将水喂给潭木槿。
潭木槿被迫喝了一小口的水。
喝完水后,对方一点想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扣住潭木槿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每次亲吻都是那种侵略性极强,恨不得将每一寸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潭木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