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摊开另外一只手,也是伤痕累累。
原厉御又想起来刚才那瓶安眠药,不经意地问:“怎么弄的?”
“不小心摔的。”
这个理由太蹩脚,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指甲印子,要么就是被欺负了,要么就是自残。
前者,他觉得不可能。
只有后者了。
原厉御若有所思地给潭木槿手上缠着绷带。
漆黑的眼眸落在女孩的手心。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总,忙完了,下来给阿方帮个忙。”小一楼有人扯着嗓子喊。
原厉御站起来,俯视着潭木槿。
看着女孩湿漉漉的大眼睛,他忽然发现每次撞见这个女孩的时候。
她都看起来很可怜。
“你在这里待一会,我先过去帮忙了。”
潭木槿其实很想说,没什么事她就回去了。
但毕竟拿人手软。
她还是在这个接待室待了一会。
可能是时间有点久,潭木槿出去,这个纹身店足足有两层,有一种复古风公寓那种。
不过看起来店里面顾客挺多的。
潭木槿在二楼的围栏处看到了在楼下帮忙的原厉御。
此时的原厉御脱掉了西服,换上了一件很平常的工作服,没了平日里那种锋利的攻击性,多了几分居家的人味。
一旁的李煜抱着个大箱子上来了,那箱子都快看不到李煜的眼睛了。
潭木槿出声问:“需要帮忙吗?”
李煜很直接地嗯了一声。
潭木槿将上面一个箱子抱了下来,发现这一个箱子挺沉的,里面装了些瓶瓶罐罐的染料。
她跟着李煜来到一个仓库,将东西放下。
李煜这才注意到潭木槿两只手有伤。
他蹙了蹙眉。
“怎么不说?”李煜冷声问。
那张脸看起来凶巴巴的。
潭木槿愣了一下,“其实还好,不疼。”
“对了,你一会能帮忙给他说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